第5章 甲方爸爸的离谱提案
林小满的脑子里只有“玩家【墨】”和“专属攻略障碍”这几个烫金大字在疯狂刷屏，附带满屏乱码的弹幕。
直接干烧了属于是。
沈砚也没管她，收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随意一划，锁屏，然后才重新抬眼锁定了她。
“所以，”林小满艰难开口，“游戏里那些阴间提示……什么‘优先体验’……都是你干的？”
破案了啊家人们！
根本不是游戏机制针对非酋，是这狗老板开挂精准打击！
沈砚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默认了她的指控。
他身体微微后靠，重新倚回沙发，“作为《心弦物语》的最大投资人，以及角色‘沈砚’的形象授权方，”他开口，语气平稳，“我对游戏生态和某些……极具研究价值的玩家行为模式，拥有必要的知情权和优化权限。”
最大投资人？
林小满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心口又被扎了一刀。
好家伙，不仅是原型，还是金主爸爸！
叠buff呢这是？
难怪能为所欲为！
“优化权限？所以你滥用GM权限？！故意拦截我的特殊剧情？！”
林小满的愤怒值瞬间拉满，社恐属性在极度愤怒下暂时下线，“就因为我……我想攻略‘沈砚’？！”
羞耻的“推倒”二字在老板面前自动消音了，但意思到位。
沈砚歪了下头，这个动作在他那张性冷淡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且欠揍。
“滥用？”他略有不满的重复一遍，“ID【满糖小圆子】玩家样本，行为高度聚焦于特定角色，投入度异常执着，解锁目标极具……深度。”
沈砚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林小满胸前那片咖啡渍和扭曲的帅脸，“作为投资人，对其进行定向观察和分析，优化角色吸引力和付费点设计，属于合理的数据驱动决策范畴。”
林小满听得目瞪口呆。
定向观察？玩家样本？数据驱动？
合着她那些熬夜爆肝、省吃俭用氪的金、对着屏幕斯哈斯哈的痴汉行为，在他眼里就是一份行走的《论乙女玩家如何攻略纸片人老公》的研究报告？！
“你……你监视我？！”她气得手指都在抖，感觉自己在游戏里裸奔。
“是数据监测。”沈砚严谨地纠正，“你的活跃度、互动频率、资源投入路径，甚至匿名论坛的‘虎狼攻略’，都构成了一个非常典型且值得深入研究的样本库。”
他看着林小满瞬间煞白的脸，慢悠悠补刀，“当然，今天在公司的‘偶遇’，为这份样本补充了极具价值的……现实行为学数据。”
“……”
林小满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社死现场被他轻描淡写地归档成了“珍贵样本补充”？
这特么是人话？！
“沈砚！你……你个控制狂！赛博跟踪狂！”林小满口不择言，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愤怒如同火山喷发，“你凭什么？！有钱有势了不起啊？！是原型是金主就能为所欲为？！就能随便玩弄别人的游戏体验当众处刑？！”
面对林小满激烈的指控，沈砚的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级别，依旧是那副“我就静静看着你破防”的平静。
他甚至还有闲心端起酒杯，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品味她愤怒的余韵。
“注意用词。”他放下酒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叮”，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我只是陈述了一个基于数据观测的事实。‘总想推倒我的玩家’——数据不会说谎。”
林小满的脸又由白到红，羞愤欲死，但无法反驳。
在游戏里，她确实……想对那张帅脸为所欲为！大数据它真诚实！
“至于游戏体验，”沈砚身体前倾，“一个致力于产品深度优化的投资人，对核心玩家样本进行必要的追踪研究，合情合理。”
“研究个屁！”林小满的声音直接劈叉，“你就是公报私仇！看我不顺眼！”
沈砚没否认，只是轻轻挑了挑眉，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是，又怎样？
“那么，为了提升这项研究的效率和深度，”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是那种性冷淡的调调，“我决定优化一下观测环境。”
林小满心中警铃大作。
“……你想干嘛？”
不会是要把她关进小黑屋24小时直播打游戏吧？
沈砚没直接回答，再次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将屏幕转向她。
这次显示的是一份电子租赁合同。
地点是市中心顶级安保、环境清幽、价格能让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的豪华公寓——云栖苑。
距离公司，步行十分钟。
“星耀互动的办公环境干扰源过多，影响观测数据的纯净度。”沈砚语气平淡，“云栖苑清静，安保完善，距离适中，非常适合作为‘玩家深度行为研究项目’的标准化观测点。”
？？？
林小满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让她搬进他提供的顶级公寓？好方便他随时随地“观测”她怎么在游戏里“推倒”他自己？
“你疯了！”林小满失声尖叫，“让我搬去你眼皮子底下，方便你24小时监控我是不是又在‘舔’你的纸片人？”
“监控你？”沈砚蹙眉，对这个说法非常不满，“林小姐，请注意措辞。这是工作安排。你是研究对象，我是项目负责人。公寓是独立单元，保障私人空间。我需要的是你在可控环境下的游戏行为数据流，并非你的私人生活。”
他思索了一下，下一句又成了绝杀，“当然，为确保数据的连续性和真实性，你需要配合提交日常游戏日志，包括在线时长、资源消耗、情绪波动曲线，以及……针对特定角色互动时的详细体验报告。”
详细体验报告？
还要写小作文描述怎么“推倒”老板的原型角色？
林小满眼前一黑，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直接快进到社死plus版，这比被开除可怕一万倍。
这是要把她变成24小时直播的电子宠物，还是专门直播怎么攻略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