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三人遇见
君祁言原先是在处理军务,然后就听见来来往往的兽人在谈论着有关于小雌性的话题,有点烦又有点刻意。
他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口中的小雌性是谁,整个军舰上都是雄兽人,除了他那位与他素未蒙面的小雌主。
原先他还有些踌躇,觉得现在他形象欠佳,状态不妥,又怕他收拾完再去见小雌性她就又回去了。
可是当他听见那些兽人在谈论,小雌性的身旁跟着一位兽人,还举止亲密后。
他有些彻底坐不住了,也不管自己还处于不稳定的发情期,当即就起身寻来了。
两人的位置很好找,只要循着那些在这片区游荡的雄兽人聚集的方向走。
君祁言刚到观景台,就看见了他极为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冰冷刺骨的眼神犹如一道利剑,恨不得直接刺穿诺曼这个雄兽人。
他确实有些不解风情,但他不是傻,他还是有作为雄兽人基本的危机感。
几乎是一眼就看出,诺曼的狼子野心,目的不纯。
“你怎么来了?”
几乎是问出口的瞬间,诺曼就有些后悔了。
他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并不是想要和君祁言抢占位置,即使小雌性跟他君祁言还没有感情。
他和小雌性也没有培养出感情,他们俩现在属于旗鼓相当,兴许君祁言还要先他一步。
毕竟谁叫人家还是小雌性的第一任兽夫,怎么着也比他这个没名没份的可怜雄兽要强。
没有理睬诺曼这个偷家狗,君祁言将目光移到了云南枝的身上,然后就再也挪不动了。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小雌性,周身的气质瞬间柔化,只要云南枝站在那里,他就会被她不自觉地吸引。
云南枝也好奇地回望着君祁言,在她的视角中,这是他们的初遇。
男人一袭笔挺的军装,宽肩窄腰,云南枝还能隐隐察觉到他隐藏在军装之下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群。
看他走来时周身的气场,云南枝一秒下定论,这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至于他的长相,由于被气质震慑,她抱歉地忽略掉了,只留有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初印象。
即使后面君祁言突然变温和,可第一印象已经形成。
“您好,我是这艘军舰的指挥官,隶属于第七军团。”
面对君祁言一板一眼的介绍,云南枝竟隐隐生出一股亲近感。
“你好,我叫云南枝,谢谢你们救了我。”
看来这就是这艘军舰的主事人,她没有猜错,果然地位不低。
做完自我介绍,君祁言就卡壳了,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好看吗?”
“啊?”
猛然回过神,才意识到君祁言在问什么。
“好看,挺好看的。”
“那就好……星链要塞那边还有一片比这更美的星云,到时候我带你去看。”
半晌憋出这么一句话,看得旁边的诺曼都尬住了。
“额……”
云南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答应还是拒绝。
在她的视角中他们还是陌生人,初次见面就提出这种邀约,要不是考虑到他的身份地位,她都觉得他是在骚扰。
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一旁的诺曼,诺曼十分好心情地站出来打圆场。
“到时候再说吧,星链要塞那边的星域还是有点不安全,小心为上。”
君祁言有些懊恼,居然没想到这茬。
转而对着云南枝正色道:“是我思虑不周了,抱歉。”
“没事,没事,”云南枝摆手道。
然后场面又一度陷入了死寂。
诺曼看了看君祁言,又转头看向云南枝,没忍住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南枝,你要不要在军舰上再逛一会儿,还是跟我一起去实验室商量一下营养液的设计?”
云南枝想到了被猴看的经历,当即选择了后者。
“我和你一起去实验室!”
她一秒都不想再尝试那些奇形怪状的营养液,她要复刻上一世记忆中的味道!
“一起吗?”
诺曼转头问向君祁言,也是一种传递友好的信号。
他自信他们会是一家人,联邦的律法也不会允许觉醒过精神力的雌性只拥有一位兽夫,所以他们的利益暂且并不冲突。
“好。”
君祁言也没想到诺曼会招呼他一起,他都能看出诺曼动了心思,没想到他居然没有选择独占小雌性。
诺曼是聪明的,在没有获得小雌性的欢心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不管什么阶段,他最先能做的就是以小雌性的利益为先。
结契已经是不能更改的事实,他也只能推波助澜,将这个家立住。
家有了,离他加入还远吗。
实验室距离观景台的距离就有些远,身体素质明显不太好的云南枝已经有些气虚了。
这时候就轮到七七上场了。
“枝枝走累了吗,七七牌代步车为您服务!”
七七按照云南枝的意愿,变成了类似于轮椅的代步工具,将她舒舒服服地带向实验室的方向。
原先迁就着小雌性速度的两位雄兽也放开了限制,大步流星地跟在七七身后。
诺曼有些心痒,要是他和小雌性的关系再进一步,是不是现在就是由他抱着她走。
敏锐察觉到了诺曼的目光,君祁言的眼神霎时间冷了下来。
没人会喜欢和自己抢夺小雌主的雄兽,尤其是他还没上桌。
诺曼才不在意君祁言的态度,他示好又不是真服软,就算是多年好友,也拦不住他追求心爱的小雌性。
君祁言气闷,气压也随之降低,直至云南枝有所感应,他才渐渐努力平复。
小雌性眼里没有他,心中忍不住生出些许小委屈。
又想到光脑里躺着的合同,立马又支棱了起来。
很快就到了实验室,里面的陈设也是让云南枝大开了一番眼界。
“枝枝快来,我已经搭配好基本的营养液原液,就差你需要的味道了。”
诺曼手脚很麻利,一看就是浸淫实验室的老手,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手一弄。
“我来了,我来了。”
得到诺曼的允许,云南枝兴致勃勃地逛完一圈,然后就立马回应了诺曼,朝着他这边赶来。
一直跟在云南枝身后的君祁言,总觉得自己被忽略了个彻底,更委屈了。
为什么诺曼不在,他的小雌主还是不理他,他有些自闭。
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又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相处起来总觉得倍感压力。
再加上那股不知名又油然而生的亲近依赖之感,她觉得有些诡异突兀,更加不敢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