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结束了吧
权焜斯基听车上交谈的口音,竟然有老乡。一位硝烟弥漫的声音说:“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前线正需要兵力,因为对方突袭,从防线的薄弱地带突进十几万重兵,兵分多路沿着高速公路深入境内上百公里,占领上千平方公里土地,把这边一个河道、天然气转运站及多个重要据点收入囊中,这边兵力捉襟见肘,左支右绌,全线溃败。因此,这才紧急调集人马,重新构筑防线。”在讲述中,运兵汽车向前疾驰,已经能听到枪炮声,但看不到进攻防守对垒的双方。
汽车停在一片空地上,司机催促着车上的下车。车上没人后关上车门,司机跳上驾驶室开着车一溜烟跑了。权焜斯基等站在空地东张西望。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趴下,有炮弹。”权焜寻声看去,竟是朴忠!他拉着刘云斯基向朴忠跑去,跳下一条战壕,其他人也跟着跑过去。跑得稍慢的被连续飞来的炸弹炸飞,瞬间一车人炸死一半。
惊魂稍定的权焜斯基趴在战壕问朴忠:“你怎么来得比我们还快?伤好了?”朴忠说:“我的烧伤不碍事,我主要是盯着答应给我们的酬劳,我先每人预支了半年的酬劳按照你们留的地址寄回去了,每人2000美金,那个局长回扣1000美金。每月让他们汇,不保险。”“武三他们呢?”“他俩在坐飞机来这里的途中跑了。”
正说着,一个大胡子军官看见他们,点着朴忠、权焜、刘云、玄赐和另外三个人,吩咐说:“你们七人一组,去守卫前面村庄的中心街区,对方正在重点进攻那里。”
朴忠问:“我们的武器呢?还有练习器材等。”
“上战场上去,战场上什么都有。你当这一组的上尉组长。”
“那没有武器,给几颗手雷,每人发一件防弹衣吧。”军官招了招手,几个当地士兵抬着一箱手雷和拿着几件防弹衣放在战壕上。朴忠指挥分发手雷和防弹衣,七个人按照指示方向前进。沿着一条河流走了一个小时看到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前面有一条高速公路穿过,是伏击高速路上军队的好地方。
七个人进到村里的中心街区,大街上散落着尸体、武器,朴忠指挥每个人收集枪、子弹和通讯器材,中心街区有一个院落,高墙大院,都是水泥灌注,旁边是一个破落的院子,房子低矮,围墙倒塌,荒草遍地。朴忠让玄赐进到高墙大院二楼楼顶架设一挺机枪,刚好俯视高速公路和中心街区。在中心街区借助原来的防御工事,朴忠率领三个人防守,权焜和刘云隐藏在那所破院子里,准备偷袭。
每个人按照防守方案各就各位,一队敌人士兵已经展开进攻,满天飞的炸弹把中心街区的防御工事瞬间炸毁,朴忠只好带领三人躲进高墙大院的门里面。见没有抵抗,敌军展开搜索,准备占领这个村庄。在二楼的玄赐看到一队敌军搜索攻击前进,在头顶上还有无人机配合,他正准备举枪射击无人机,敌军已经发现他的企图,无人机按照指示先开枪了。玄赐赶忙伏下身躯,从二楼滚落到院子里,无人机从二楼飞过,射出一梭子子弹,覆盖了整个楼顶。在众人躲藏之机,无人机悬停在高墙大院上方,观察院内布局,将朴忠、玄赐和三名士兵隐藏位置一览无余。朴忠也抓住无人机悬停的时机,连续向无人机射击,子弹击中机身火花四溅。无人机扭头飞走了。
门外又响起密集的枪声,朴忠身后的队员回头查看,是两条机器狗一边扫视搜索,一边射击进攻,专攻下三路。朴忠等只好退进院内,躲进屋内。机器狗发现朴忠的企图,竟然蹲下,从后背伸出一个炮筒,向院内发射炮弹,头顶上的无人机重又飞到头顶上空,指挥机器狗开炮和射击。
在屋内透过窗户观察的朴忠、玄赐心里非常恐惧,被一机两狗包围了,这种仗还是第一次打。正想着,两颗炮弹射进屋内,轰一声,房屋坍塌,五人都被盖在废墟里面。两名敌军进入院子想确认战果,刚进入院子,一名队员通过躲藏房屋的窗口向敌军射击,子弹命中,但因为防弹背心并未造成真正的伤害。枪声一响,另一名敌军快速逃跑,遭遇枪击后的敌军也在后撤,但被轰炸后的瓦砾和碎石不幸绊倒在地上,枪也掉地上。
倒地两名敌军,反应却极快,迅速通过窗口向房屋内投掷了手榴弹,然后快速爬起向后撤退。就在这一瞬间,躲藏在屋子里的玄赐、朴忠端着枪冲了出来。双方来不及躲让,迎面相撞。敌军快速作出反应,把玄赐、朴忠的枪口往上抬,靠着体能优势将枪拽了下来扔到了地上,同时挥拳砸在玄赐、朴忠的眼眶上。双方开始缠斗,朴忠、玄赐慢慢占了上风,将敌军压到了身下。玄赐用匕首去刺敌军,但因为手滑,敌军将匕首夺走了,接着在玄赐身上猛刺了几刀,但并不致命,接着敌军拿着刀往玄赐后脑捅去,又被防弹衣给挡了下来。玄赐张嘴死死的咬住了敌军一只手,另一只手握住了刺过来的匕首。另一边在翻滚中,朴忠被敌军压在身下,朴忠双手挣扎,一只手在地上摸到了一个东西,拿起来就向身上的敌军猛砸了过去。这个东西是一块三角形的锐利砖块,被朴忠拿起来刺入了乌军的眼睛。敌军倒下去。朴忠看到玄赐,冲上去抢过敌军的匕首,对着玄赐身下的敌军连续猛刺。
敌军放弃了抵抗,痛苦呻吟着对朴忠说:“朴哥,可以停下来了吗?我很痛,让我喘口气,你赢了。”听了敌军的话,朴忠、玄赐都愣了停了下来,敌军说:“朴哥、玄哥,我是武三,我和鲁四不愿去打仗卖命,在半路越境逃跑了,没想到越境后要我们参加这边,来劝降我们来这里打仗的人,鲁四已经死了。”武三嘴里一边说,一边往外涌血水。朴忠想堵住血水,但又想听武三说完。“朴哥,最后求你一件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交给朴忠,“这是鲁四的那份。还有我的那份就拜托两位大哥了。”武三靠在朴忠的怀里,朴忠用手轻轻合上武三的双眼。玄赐双眼失神,痴痴呆呆,问朴忠,“是我们把武三杀了?”“不是你,是我杀得。”玄赐大叫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瘫在地上。朴忠抱起玄赐,玄赐的腹部汩汩流血,解开衣服一看,玄赐的腹部已经被匕首扎烂了。
一年后,朴忠、权焜、刘云先后回去,隐姓埋名异地生活。
又一年后,村长、金三和县武装部丁部长先后暴病身亡。权焜的父亲病差不多痊愈,活到八十岁去世。村里人都来帮忙处理后事,头七亲戚邻居上新坟,只见坟头有人来过,扎了一个冰柜放在坟的一侧。权焜的母亲让权秀抬过冰柜在坟头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