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五年:开局就喊大明要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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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别废话了,爹你出题吧

何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像朱慈烺这种,大概就算是吧。

只能说……

听完了朱慈烺的话后,两个大人的脑子里都是懵的。

此时他们的脑子里一定在想着。

自己烺儿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的?

你说背个唐诗、宋词,千字文的,他们尚且还能接受。

可现如今朱慈烺的知识储备,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唐诗、宋词、千字文的范畴。

当然!

即便是如此,朱慈烺的知识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朱慈烺所吸取知识的每一个细节,他们平常其实都有看到过。

比如说朱慈烺在他爹面前,还有他母后面前,曾孜孜不倦地阅读那些大人才能看得懂的奏疏。

只不过让他们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的是,朱慈烺竟然还真的读进去了。

其实……

朱慈烺也是无聊啊。

才四岁的他,又不能光明正大地调戏小宫女。

所以这每天除了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还能干啥?

所以后面,他便又给自己找到了一件事做。

那就是其实他对古代的一些名人,或者是事迹,挺八卦的。

对古代人的日常生活,乃至于他们平常都喜欢说什么话。

怎么说话,都充满了浓浓的好奇。

比如说太子应该叫皇帝什么?

正常来说,应该是父皇。

可有时候,也会叫爹。

叫皇后,当然是娘更为亲近了。

不过朱慈烺反倒更喜欢叫对方母后。

你要问朱慈烺为何喜欢这么叫,为何不统一一下,都叫爹娘,又或者是都叫父皇、母后。

这主要是因为朱慈烺觉得,他父皇,已经不缺父皇的威严。

叫爹,会显得更加亲近些。

而他母后呢,本身就是出自民间,无权无势,如果他喊她娘,就显得过于平民,会被宫里的人瞧不起,嘲笑她们母子俩都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不足以体现她母后在宫里的地位。

当然了!

你要说这些东西,是朱慈烺刻意去这么做的。

倒也不见得。

这可能是他穿越前的人生观念、行为习惯,在遇到了这事后的一种投射。

他觉得这么喊对自己的生存有利,那么就会这么喊。

只能说……

宫里的一些太监,还有宫女什么的,以及他父皇、母后,也都发现了他打小的这个习惯。

也曾试图逗他让他改正,只不过,朱慈烺非但没有改正,反而还更加喜欢这么叫了。

这三年时间,说实话,充分地满足了他对古代各种事情的好奇心。

扯远了!

还是回到正题吧。

他的牌已经出了,现在就看在他爹,还有他母后的反应了。

只见两个大人久久不语。

你要逆天可以。

你当个神童就好。

就像是那内阁首辅周延儒一样,据说其小时候,就是一位神童,打小就聪颖。

而且在参加科举考试后,也是毫无意外地,连中会元跟状元。

虽说乡试的情况不知道怎样。

但能连中两元,也是极为少见了。

然而现如今的朱慈烺可能比周延儒还要逆天。

就算是让周延儒四岁来到这里,估计都说不出今日朱慈烺口中所说的话。

关键他的见解,还如此的独特。

至少……

目前朝堂上,也有不少人,曾上疏,说过对孔有德的处理的法子。

可却没有一个人,有提出过类似对方这样的观点。

而且……

听他的意思,他还想自己亲自掌握一支军队,以制衡在边疆的将领。

这是何等的心思缜密的想法?

如果不是对方的身高只有三尺,你甚至都可以把对方,看作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成人。

何谓有若成人之智?

当年曹操的儿子曹冲,只不过是弄了一个称象的事,就有人评价他,有若成人之智,而当时,曹冲至少已经是五六岁,甚至是七岁了。

现如今……

他们的儿子比曹冲还要逆天。

因为朱慈烺不称象,他称量的,是天下。

一想到这里。

朱由检也不免有想要再考考朱慈烺的心思。

因为别的东西,你都可以说是其他人教太子的,可自己若是临时出一道题,太子若是也能立刻回答得出来,那这就能排除是别人告诉他的。

朱由检扫视了一眼皇后,皇后也在盯着这个过于逆天的儿子。

朱由检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后,便道:“烺儿你说,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那爹再考考你。”

朱慈烺便转过头去看向他爹,回道:“爹你尽管考,不过我若是回答得上来,你就得让我去劝降孔有德。”

讲道理!

朱由检并不愿意答应这样的条件。

可朱由检想,自己若是出个难点的,对方说不定就会答不上来,那对方想要亲自去劝降孔有德之事,自然也就没戏了。

便道:“好!”

朱由检这句‘好’一出来,一旁一身白纱的周氏倒是急了,毕竟烺儿才四岁,你就让他去数百里之外,去劝降一个叛变大明的军官。

而且对方手里,还有成千上万的叛军,这是当爹的干得出来的事?

“陛下!”

周氏急得屁股都抬了起来。

朱由检也是拍了拍周氏的小手,道:“皇后放心,他此前的话,定是别人告诉他的,我考他个别的题目,他说不定就答不上来了。烺儿,爹跟你说,若是真的有人教你这么说的,你一定要把那人的名字给说出来,这世上只有你爹,还有你母后是真正爱你的,其他人,都只是想利用你,你可明白?”

朱慈烺便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道:“别废话了,爹你出题吧。”

语气过于嚣张,以至于朱由检都想脱了他裤子先打他一顿。

不过这个不重要,先忍忍,等出完题,他回答不上来,再打。

到时候,旧账新账,一起算!

只见朱由检琢磨了好半响,还一度站起身来,摸摸他的胡须,经过了再三的考虑,这才道:“所与共治天下者,士大夫也。今士习不端,欲速见小。兹欲正士习以复道,何术而可?”

出完了一题,朱由检还不过瘾。

紧接着又道:“东虏本我属夷,地窄人寡,一旦称兵犯顺丙三韩不守,其故何欤?目今三协以及登津等处,各有重兵防东也。敌不灭,兵不可撤,饷不可减。今欲灭敌恢疆,何策而效?”

周氏一听这题目,当场就想晕倒,陛下您这是在考进士呢?

就算是往届的进士来了,都不见得能答得上来。

朱由检在说完了这两道题后,也是终于都满足了。

挺直了腰杆,低着头跟一身黄衣的朱慈烺道:“你回答吧!”

眼神当中,一副料定了朱慈烺回答不上来的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