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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爱管闲事的男人婆
永恒二人组:
男主苏进:冥冢星人,年纪十二岁,身高一米三,体重八十斤。武器:梼杌棍,家传绝学为玖玥掌。绰号为黄豆,又名为苏老二,幽冥冢二少,天行者。口头禅:小爷。
女主妱雪:冥冢星人,年纪十二岁,身高一米五,体重八十斤。武器:九天玄日弓,师传绝技为玲珑腿。绰号为男人婆,职业保镖,副业药师,不死人,天行者。口头禅:本大美。
月下高楼万丈,不畏乾坤一两。
虽有不死之躯,但求相安一世。
相传,一位来自猎户座星云的守护神,利用九天玄日弓,射下九颗灼熠星。其中的三颗坠落在冥冢星之上。此物幻化成珠,亦正亦邪,若得之,可穿越星际、驱魔降妖、返老益寿,即为武器又为药丹,亦被冥冢星上的人们称之为龙珠。
龙珠:出自《庄子·列御寇》“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而驪龙頷下。”
据星球史料记载:“种千亩木奴,不如一龙珠。”
又见《贺周兰墩升都督障词引》:“七略九流,照龙珠於学海;五车三篋,鸣凤管於词林。”
冥冢星上的北极之巅,矗立一座高约千尺的幽冥山,山上有一间书院,名曰:百川书院。
“性相反,皮相远,狗不理,猫猫叫……”一位身穿白袍脏辫头,剑眉星目铜铃眼,年纪大约十二岁的男童,甩下手中的书本,看着面前的夫子就是一番喃喃:“哎呀,夫子,这些东西我都牢记于心了!”
边说边跨步跑出教室,此刻,自课堂里跑来一位身穿紫衣貂皮马尾辫、头戴银钗琉璃簪,与之年纪相仿的女童,边跑边喊:“苏进同学,看招。”
说罢,女童飞起一脚,就向着苏进径直袭来。一招玲珑腿,打得男童连连后退,致使对方招架不住其强大的腿风。
很快,对方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男童一招锁喉,摔了个狗啃泥。紧接着,女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来气,一阵怒喝:“皮痒了是不是?”
双手被反扣的苏进,连连呵道:“男人婆,放开我……”
“哼!算你小子识相。”说完,紫衣女童一顿讥讽:“怎么样,小黄豆,服不服?”
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的苏进,连连求饶,“妱雪,我服……”
妱雪则看着他厉声呵斥,“还要好好学习吗?”
“学学学……”待苏进说完,坐在其身上的紫衣女童,便也不再为难,索性撂下话头,“你再不好好上课,我这个班长兼职保镖,可就要替天行道了。”
随后,狼狈不堪的苏进,跟着对方重新回到房间。
课堂上,夫子准备再次授课之际,不料天色暗淡,顿时间风起云涌,火光四射。地动山摇之际,一条近三丈长的黑龙,带着浑厚的铜钟音,自云端飞来。
夫子见状,幻化为一只神兽,只见此物的模样其貌不扬,头似狼、角似羚、毛似虎、蹄似鹿、尾似马、齿似剑、耳似狐,故而被学子们戏称为七不像。
课堂上的少年们见状后,纷纷惊叫:“犼狮加油……”
在同学们的吆喝声中,不断为犼狮加油打气。犼狮带着劲风冲出书院,与魔龙一番缠打。
数十招过后对方终于罢手,紧接着,魔龙在落地之时,幻化成了人形。待定睛一瞧,只见此人为鹤发童颜、九寸的延寿眉触及腋下,在清风的吹动之中左右摇曳。
再看向犼狮,已经变回人形的夫子,重伤倒地,边口吐鲜血,边眉头紧锁的看着魔龙,厉声呵斥:“敖猈,你我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前来骚扰书院。”
缓步上前的魔龙,双手反扣于后腰间,神情坦然道:“素闻龙珠一事重现江湖,不知夫子可有耳闻?”
夫子则不屑地反驳:“龙珠没有,要命一条。”
“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魔龙挥起袍衫,跨步朝着夫子再次袭来,千钧一发之际,一招快如闪电般的掌风,自院外打来,掌风带着强大的煞气,将那厮打倒在地,对方口吐鲜血。
紧接着,玉簪老者将手中的锁龙枷,迅速套在青龙的腰间部,使其动弹不得。
再次现出原形的魔龙,恶狠狠地看着玉簪老者,咬牙切齿,“我呸,什么屠龙师,就一个只会玩背后偷袭的卑鄙小人,有本事就来光明正大的打一架。”
“对付你这种妖兽,何须多言。”说完,玉簪老者大袖一挥,将面前的地面掰开一道口子,将魔龙锁在地下,紧接着拉动地面,合上封土。
事后,夫子看着对方拱手施礼:“多谢苏冢主及时出手制止!”
“夫子不必在意,此妖不过就是个喽啰。”说完,苏蔺挥起广袖,便腾空而起,一招玲珑腿消失于天际。
课堂内,正在读书的孩子们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禁纷纷跑到门板的后面,悄悄观察战局。
夫子见状后,挥起手中的教鞭,一番怒喝:“全部回到位置上去。”
就在他刚刚走进课堂之际,不料头顶的一罐米酒,洒落而下,致使一身酒气的夫子,愤恨不已,忙喝道:“是谁干的,给我出来!”
“夫子醉酒了,下课、下课……”霎那间,只听课堂上的孩子们欢声笑语,书卷满天飞,现场一片狼藉。
放学后,坐在苏进后排的女童边跑来,边把手中的布袋子,递给他,“黄豆,你的包。”
“谢谢!”苏进接过自己的包包,便离开书院,径直走向幽冥冢。而幽冥冢,距离百川书院只有十里地,故而步行半个时辰,即可到达。
男童边走边叨叨个没完,“山峦层叠翠绿浓,青山绿水映苍穹。古木参天蔽日光,林间幽径蜿蜒通。清泉潺潺流石缝,白石静卧听风鸣……”
走了没多会儿,经过一条溪流,俩少年便席地而坐。苏进捶了捶发酸的脚掌,将背上的水囊取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一旁正在从树上采摘蟠桃的女童,边摘边吃着。不时对树下的男童,朗声提醒:“喂,黄豆,给。”正在说着,她将手里面刚刚摘下来的桃子,丢了过来。
苏进看着桃树上的女童,喃喃低语地念叨:“男人婆,你一点都不像女生!”
“有桃子吃就行了,管这么多干嘛!”顿了顿,女童看着树下的苏进,一番提醒:“从这里走回幽冥冢还得一半的路程呢!”
“好吧,听你的,反正在家我是主,在外你就是我的主子。”说完,苏进喃喃自语的暗自思忖:男人婆,不就是仗着爹教给你的武功吗,说得好听,美其名曰保护我,我看就一事儿精!
傍晚时分,俩孩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骨,总算是回到家里。正在跨过门槛的时候,苏进不禁喃喃道:“我起码还是个少爷,连个马车都没有配,真是太掉价儿了吧!”
妱雪边搀扶苏进,边提醒:“黄豆,你都唠叨一路了,省点力气吧。”
“二爷!”迎面走来的家仆,看着白衣男童行礼。
“免了免了。”紧接着,他对身旁的女童,吩咐:“把东西都给他拿着吧。”
说完,对方将前胸后背上,装得鼓鼓囊囊的布袋子,一把丢给了家仆。家仆接过包裹的那一刻,不禁被里面的重物,一个惯性撞了个狗啃泥。
紧接着,家仆不由得问道:“二爷,这里面都是些啥?”
苏进摆了摆手,道:“都是些野桃子,在半道上摘的。”
说完,他在女童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向后院。来到后院,刚要回屋的时候,不料遇到一位青衣长袍的玉簪老者,与男童迎面撞个正着。
“爹,您不是在外面的嘛,啥时候回来的?”
对方则挥了挥衣袖,表情严肃地看着苏进,一番怒喝:“哼!就知道你小子回来了,所以这些功课必须得做完,否则晚饭减一半。”
“什么,不会吧。”一顿惊讶之余,苏进看了看眼前的一大堆碎石,几经晕厥,幸好被一旁的女童一把扶住。
“没办法喽,赶紧干吧!”
待紫衣女童说完,一脸不情愿的苏进,随和道:“得,这下子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带着疲惫不堪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那堆一吨重的碎石球,白衣男童只好一一搬运。
汗液自耳边流下,本就一瘸一拐地他,不禁晃晃悠悠的向前挪步,而且不单单是石球的数量,就连院子的尺寸都是异常的宽阔。冥冥之中近在咫尺,却似感远在天涯,明明只有百步之距,却感觉有百里之遥。
半晌过后,已经亥时之初。眼看天色越来越晚,苏进的步伐也越来越快,终于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将那堆石球全部搬运完毕。
“大功告成!”顿了顿,“哎呦喂,可累死小爷喽。”他一边扶住腰杆子,边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间。
本想完成任务,就要一番狼吞虎咽,却不料,就在刚刚踏进门槛之时,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使他倒吸一口凉气。
“晚饭都吃完了,也没有人来告诉一下小爷的吗?”正在说着,自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出于警惕性,苏进不禁竖起两只大耳朵倾听,声音越来越近,“给,吃吧。”
当回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紫衣女童,“妱雪,原来你还没有睡觉!”一阵惊喜连连,忙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煎饼果子,连连感激:“还是我们家的男人婆疼我,嘿嘿……”
说完,就是大口大口地咀嚼,一顿狼吞虎咽。看得一旁的女童一阵窃喜,随即调侃道:“慢点吃别噎着,有损二爷的形象!”
苏进听后,边擦嘴角的饭渣,边吐槽:“你就别再嘲笑我了,哪家的少爷会活成我这般熊样儿!”
妱雪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吧,那你慢慢享用,本奴婢就先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