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 抽象了,太抽象了!
很好,晚饭是炸猪排。
两人吃过晚饭之后,鸣宫沐浴结束之后,在浴室吹干湿发,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回到卧室之后,从藏匿隐秘的床下拿出备用手机,准备对樱乃掀起碧池张狂恶毒的嘴脸。
一切都是为了离婚,抱歉,樱乃。
【望月大小姐,你知道我和静弥是什么关系吗?】
【不相信的话,你今晚可以查证一下,我今天给静弥下达的任务是——】
【他今晚睡觉的时候,必须枕着我们第一次时,我的蕾丝内裤!】
鸣宫今晚早已布置好任务现场,假装自己已经入睡。
于昏色之中,鸣宫静弥听到房间外望月樱乃怒气匆匆的脚步,最终停在我的卧室。
犹豫半响之后,她选择推门进来。
望月樱乃呼吸声很重,仿佛带着压抑的低吼。
她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鸣宫出轨的事实,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暗示。
而现在那个贱人已经骑在望月樱乃的头上拉屎拉尿了,不论现在是鸣宫自导自演的闹剧,还是真实发生的出轨事实,她都无处可逃,避无可避,再也不能够欺骗自己了。
她心中那个一袭白衬衫的少年身影,惊艳自己整个青春的白月光。
真的在这场婚姻背叛了自己,甚至走入更加堕落的深渊,有了个主人!
静弥,你就那么贱骨头吗!
望月樱乃坐在鸣宫的床沿,目光落在他恬淡俊秀的睡颜上,传来匀称悠长的呼吸声。
别怪我侵犯你的隐私,鸣宫君。
我是在守护我们的婚姻,拯救你的人生,不要让你跌入更加沉沦的崩坏之中。
望月樱乃用这样的话术安慰着自己。
她的身子前倾,微弱的灯光之下手向枕头下面探去。
望月樱乃觉得自己这几天快要疯了。
无数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她失去所有的理智。
她在癫狂中已经迫不及待,要验证那个贱人口中,所谓恶趣味的主人任务。
.........
此刻,鸣宫的内心同样也不平静,渲腾不止,他佯装出自己在熟睡的模样,保持表面的平静,呼吸不能紊乱。
于昏暗之中,前倾的人影遮住那一点微弱的暖光,鸣宫的手指在蚕丝被中死死地攥着。
触碰到一刹那,她确定下来了,那就是女子轻薄的蕾丝花纹NK,而且部分地方还是镂空的。
望月樱乃咬牙切齿,眼前一黑。
这怎么可能呢!
这一刻,她哀莫大于心死。
她真的太喜欢,太爱静弥了,才用不知廉耻的方式,换来这一段令她心喜的婚姻。
哪怕到了现在这一步,她还在试图说服自己。
至于今天上午如月雅子所说的什么这是鸣宫假扮的,这荒诞不羁的猜想在她的心中渐渐沉了下去,升上去的是鸣宫真出G的事实。
哪有男子会给自己妻子自导自演这种SB主人任务,然后目的是离婚!
那不是脑残,精神病吗!
那是绝对的神人!
而在望月樱乃看来,淡漠疏离的鸣宫不会是如此抽象疯癫的人,他是沉稳冷静的。
望月樱乃还在欺骗着自己,即使主人的任务证明到了一半,还抱有最后的幻想。
那是一块简单随意的布料,鸣宫只是今晚恰巧放在了枕头底下而已。
说不准,就是那个J人在挑拨离间,让我与鸣宫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痕,然后她再借机上位。
望月樱乃继续摸索着,抓住绵柔的布料,从枕头底下轻轻地抽出来。
她的X部来回摆动,摩挲鸣宫的脸庞,导致鸣宫的鼻尖发痒,他只是忍受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梨花香萦绕在鸣宫的鼻间,经久不散。
他的呼吸频率微微打乱,有些不稳的痕迹!
夜色下,望月樱乃的眼眸变得像是狮子一样凌厉凶狠,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所心心念念的幻想并没有成为现实,反而是给了望月樱乃更为致命的一击。
暖色的光晕下,那条热情而火辣的蕾丝镂空N裤映入她的眼帘,少得可怜的布料,两侧是不堪一击的系绳,甚至给人一种想要撕碎的冲动。
妖艳J货!
那个J人蹬鼻子上脸的音容姿态,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望月樱乃的脑海中不断地循环播放。
枕头下的蕾丝花纹内裤,今晚枕着睡!
主人的任务!
竟然是真的.........
望月樱乃顿遭雷击,整个人如同被轰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而后她的心底生出无边的怨恨与愤懑,那噬人狠辣的目光落在鸣宫英挺清秀的脸庞。
自己心心念念,捧在手心,藏在内心不敢触碰的白月光竟然是一个令人下贱的奴仆,在外面有着主人。
望月樱乃顿时觉得自己很可笑,非常可笑,笑得眼中带泪........
她自己就是那个纯纯的小丑!
什么主人的任务,鸣宫静弥你就这么下贱吗?
好好的豪门赘婿不当,竟然如此作践自己!
望月樱乃狠辣的目光生出温情,在昏暗中死死地盯着鸣宫。
我不能当你的主人?
你就是想要找刺激?
这就是你不愿意喜欢我的理由?
.........
此刻,鸣宫能够感受到望月樱乃那复杂的目光,暴戾与可怜交织,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瞬间就会失控。
我保持表面的平静,内心止不住地欢呼雀跃。
是不是很震惊,是不是很愤怒,没想到你的老公竟然这样如此下贱不堪,自甘堕落的人。
那就离婚,让我净身出户,声誉尽毁。
但鸣宫知道,此刻是胜利的前夕,他必须要保持着最后的平静,保持最后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