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年轻的表妹,年轻的心态
她姓翁,就叫她翁吧。
翁是外市一家医院的一名护士,也是我一位大学同学的表妹。
翁卫校毕业后,托关系进的三级甲等医院,参加工作后发现学历低影响了职称、职务、工资等各方面。
改善前途从改善学历开始,改变命运从充实自己开始。
我同学特意委托我,让我帮他表妹想想办法,进修进修学历。
所谓学历者,在一般院校的成教院,只要交学费就可以获得。
所谓考试之类的,纯粹走个过场而已。但随着时代进步,进修学历的管理越来越严格了。
所以,即使我帮翁找了关系,顺利来我们学校进修,准备混个大专甚至本科学历,但每年的特定一段时间内,翁还是要来我们学校象征性上课的。
于是乎,翁和我的一段短暂往事,就此展开了。
乍看起来,翁是那种没脑子、咋咋呼呼的性格。
这种性格的人,尤其是女子,我是很不喜欢的。
翁长的倒是不丑,皮肤有点黑,但黑的很健康,可能是因为很光滑吧,更可能是因为年轻。
我同学在电话里很很严肃的和我说:我表妹刚满二十岁,不要打她的主意哦。
我对我同学说:你还不知道我?我喜欢的是温文尔雅、柔情似水的女孩。你表妹那性格?你可饶了我吧。
但事情的发展,完全不按套路——翁对我特别的主动。
第一次来校上课时,翁给我带了些土特产,而且非要送到我家里来。
翁看着我刚装修的房子发出感叹:
哥,你这房子装修的好漂亮哦,而且,距离学校这么近,你上班多方便呀。
言语里满满的羡慕之情。
我客气一句:中午要不要在这儿吃饭啊?
没想到她爽快的来了句:好的呀!
尴尬的我,现跑到菜市场买了菜。
这小丫头是这不客气,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就吃了那么一顿饭,事后就给我发信息说,对我一见钟情,要和我在一起。
我顿时就疯了。
所以我躲着她,坚决不和她碰面——直到她把我堵在教学楼的卫生间门口!
后来我问她,谁教你的?
她说,表哥告诉她的,说我当年读大学时,就是被初恋堵在卫生间门口,才答应和初恋在一起的。
她还知道知己知彼,做背景调查!
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可见我那个同学出卖了我很多信息。
转念想,人家俩是亲表哥、亲表妹,人家俩才是一个堡垒。
被翁缠着,我不怕。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我表妹。
但被“表妹”经常拽着胳膊,像恋人一样,很多人就笑我了——你这个表妹肯定不是亲表妹。
最后,翁用了一个我万万没想到的招数攻下了我。
她把乌黑亮丽的长发剪掉了!做了一个和我初恋一样的短卷发!
看到她的新发型,我都无语了。我有和我同学断交的强烈欲望。
我很担心——我担心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我们学校有不少女生为了“爱情”跳楼的、跳湖的、更多是一哭二闹撒泼的,等等。
翁把从小就留的长发都剪了,这太吓人了。
我和翁说,我一直把你当表妹,如果你非要和我谈恋爱——以后你发现我们不合适,到时候分手了,你不能怪我哦。
翁很开心的点头答应了,而且上来就要抱我。
这么猛烈吗?
我又心生一计,我写了个恋爱协议:
一、翁主动要求和某(我的名字)恋爱,某虽不是被强迫,但鉴于违背女性意愿违反风俗良序和相关法律规定,同意和翁恋爱。
二、恋爱期间双方要互相尊重,不得在公共场所有搂搂抱抱等任何肢体行为。
三、将来以任何方式分手,双方不得难受、不得要求对方赔偿、不得纠缠对方。
翁嗤之以鼻的签了字,嘴巴撅的可以挂油瓶了。
我不知道她的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那时我只想保护我自己。
我真正和翁“在一起”,就是那一个学期的事,前后三五个月。
翁这种女孩,是我欣赏不了的。我这种男人也是翁欣赏不了的。
只不过是她一时好奇罢了,满意一下她的好奇心吧。
我未娶,君未嫁,都是单身成年人,反正自愿就好。
翁搬到我家里来住了,她说宿舍是四人间,太吵了,她不习惯。
我心里知道,这是让我提供免费的食宿啊。
翁拿着我的校园卡去学校食堂免费吃喝,去学校超市随意买零食,然后躺在我的沙发上吃我的水果、看我的电视,那可真是好不快活。
心情不好或食堂的饭菜吃腻时,还让我给她烧饭吃——俨然一副老婆和女儿的合体。
至于上课,她连形式都不愿意走了,反正等学期末,我和她的老师打个招呼,考试也能及格。
白天,她折腾零食和电视,晚上,她还要折腾我。
这么看来,翁好像是来我们学校度假的。
一个女孩而已,她开心就好,谁让她是我同学的表妹呢。
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我同学偶尔会问我,把他表妹照顾的怎么样啊。
我说:我全身心的在照顾你表妹哦,你放心吧。
我同学说:哦,那我就放心了。
第一个学期,翁住在了我的家里。
第二个学期,不知为何,她不愿意住了,又搬回宿舍去了。
第二个学期结束时,我看到她和一个年轻的男同学一起散步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没多久,翁给我发信息说,哥,我们分手吧,我爱上其他人了。
我赶紧说:好的好的,祝福你啊。
翁给我发了个笑脸,并说:你早就等这一天了吧?
我没理她。
分手就是这么简单——你好,我好,大家好。
翁没有再联系过我,直到她快毕业时,有一门课挂科了,她打电话请我帮忙。
我找关系帮她解决了。
翁顺利的毕业了,返回了自己的城市。
直到我那个同学结婚,在婚礼上我再次见到了翁。
她身边的男朋友,也不再是上次那个了。
翁也看到了我,向我挥了挥手,笑了笑,但什么都没说。
当然,我也什么都没说。
我只不过做了一次生产队的驴而已,有什么好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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