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大行
啊√笑了,他不再仰躺而是坐了起来。
“★+给我过来,我们去华德达一趟。”
啊√拨弄起★+留下的小玩意,名为点花的东西。
“好的好的。”声音从点花里传出。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挺神奇的嘛!”
臭烟已是最后一嘴,啊√抬起了屁股,一缕出来了。
有些好笑,十分的可笑。啊√仰躺在厢车里,旁边的★+拨弄起新玩意。
“这是什么?”
“菲克斯。”
“笑了。”
“你真爱笑啊。”
“你爱这么说,至少一年前爱怎么说。”
★+转过头,褐色的眼瞳锁定啊√,瘦削的手握着一条金属伸到了★+面前。
“好久了,三年了。这是今年的礼物。”
★+每年都会给啊√一份礼物,是相遇的那天。有些暧昧了,但啊√并未拒绝,俩人的情义绝不仅仅是兄弟,而是对手。对于摄影方法的讨论时有发生,啊√完全不专业,★+更是兴趣使然。俩人自然讨论不出啥,摄像机的好坏呢?没有好坏之分,国家分配的相机一模一样,对于另类的相机自然要收缴,若是多次缴收,必被安上罪人之名,受罪人之罚。
“菲克斯也是害我的东西吗?”
“没有意义的,菲克斯虽然也是违禁物,但你可以塞到你下面。”
“你是说屁股里面?”
“你太恶心了,我是指小腿,左右都可以。”
“它有什么用,你的新发明菲克斯。”
★+摸了摸菲克斯的头
“你看。”
啊√仔细一看,一个黑洞洞的镜头。
“你胆子太大了!”
“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嘛,这是必不可少的道具。”
★+意味深长地说完这句话便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了。
啊√也仰躺享受这旅途上最后的一条臭烟。
这条旅程是啊√提议的,★+也同意此行,报社的俩人大张旗鼓地刊登在俩人的大报上。“大大勇敢的报社双子星,前往未知混乱的华德达,救赎即将来的,德达华的恩赐!行!”
臭烟无法带出境,啊√在路上耍了一路的臭烟。
厢车靠近那堵墙时,啊√扔掉了臭烟。
不知距离那堵墙多远,墙的顶端早已可见,漆黑的高墙。
“好高的墙,★+你的故乡有这么高的墙吗?”
“意义不明的墙啊,我的故乡倒是有高大的建筑哦,虽然我一座也没去过。”
“是吗?你那落后的故乡也有小高大的建筑吗?”
啊√没想停下话。
“自私的时代。”
“你在说什么?”
“你们不知道分享吗?”
“哪有分享,不争抢就没有啊。”
“德达华会收下你们的,我们的第一步是旁边的华德达。”
“他们来不了这的。”
“来不了吗?是没有交通工具们?我一个人可租赁的厢车终是有限,但我会去德达华总部说明情况的。”
“德达华会听你一个人的吗?”
“德达华,会聆听每个人的话的,这就是文明的力量。”
啊√捡起因惊讶而扔掉的臭烟,塞到了嘴里。
关口,厢车被扣在此处,德达华通过华德达的关口不允许车辆通行,通行者的也要对身上检查。
“接受!”
啊√突然面临眼前要检查他身体的关口负责人说道。
负责人用手在啊√身上游动了几番便放他过去。
啊√过后便站在门旁,想给★+加油鼓劲,关口负责人赶走啊√。
“这里不予许非相关人员逗留。”
“接受!(娇羞音)”
“你不用这么说的!”
关口负责人赶走啊√后对★+说道。
关口负责人纤细的手指在★+身上摸索着,虽不知负责人的性别,★+还是不自主的兴奋了。
说是兴奋,但是是种奇怪的感觉,害羞与紧张融合,★+低着头,连与负责人对视都做不到。说的那句接受似乎耗尽了勇气。
“好了。”
关口负责人示意,两旁的罪人打开了栅栏手。
★+还沉浸在刚才的感觉中,好微妙的感觉。
“喂,走了!”
啊√拍了下★+瘦削的身体,★+晃了晃,转头跟上了啊√。
“还有一位队友。”
他俩沿着巨墙行走,这边是阴处,没有厢车的温度控制也还能忍受。
“你应该会有些惊喜的。”
见★+没有回应啊√又说道。
★+还是沉默,回味刚才。先是触摸自己的臂膀,接着是胸口,然后是小腹,负责人并未触摸啊√的这些部位,似乎是对★+有特殊照顾。是因为自身纤细吧,或者说是自己有特殊的香味,如此思考实在是恶心。
★+瞟一眼,才回想起自己身上穿着啊√给的衣物,那上面全是口袋。
“喂喂喂。”
啊√不耐烦地怕着★+的肩膀。
“……走吧。”
★+闪开了啊√蓄意的一击,向前走去。
“你走反了!”
“别大吼大叫的。”
★+回过身来,站在了啊√面前。
“你对我的意见有点大了。”
“怎么会。”
“你这是在输出情绪,而不是解决问题。”
“没有什么问题。”
★+平静了下来,像平常一样。
“那,走吧!”
啊√指了指西边的墙角,那边有一处聚落。
德达华的人多半是退化了,双脚无力,行走一段时间便气喘嘘嘘,气力不足。对这方面的讨论是啊√在前些天的二人报上发起的,反响很是不错,不少人登门拜访,讨论甚欢,恨不得在报社睡下,明日在谈。可是啊√把他们赶走了,除了对此事外,更多的是对德达华的说道。
“虽然有些道理,但全是些烂瘀之人,处境角度太过极端,弃掉自己奋奋不发的本质,大批特批将这种种糅杂之物打倒到一边。”
“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也像往时一样反驳。
“不知道。但我看你就是喜欢反驳别人。”
“怎么会,你若是不认同他们所说,不必将他们打到一边,我们去民调吧,就是问问你所说的高墙另一边的人们吧。”
这才有了俩人前往华德达这一行。
俩人走了好一会,眼中拳头大小的聚落正渐渐变大,聚落中建筑也露出细节。
“快到了。”
“……”
“刚才你怎么了,发呆,站着不动。”
“没什么。”
“你可知是我在供养你啊。”
说的没错,自打★+来到德达华后,衣食住行皆由啊√操办,前些天也是在啊√的帮助下成为了德达华公民,有了权利也有了义务。
“我知道。”
★+垂下了头,眼中露出一丝悲伤,嘴巴也不住抿紧,不同往日,★+多话道。
“何止是供养,你是救了我,遥想我初入此地,孤苦无依,是你带我去了你的居所,供我吃喝。”
★+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瘦削的身体不住颤抖。
啊√几时见过如此画面,他印象中的★+绝不是这种会哭哭啼啼的人,一时间他不知如何是好。
★+又是一番变脸,冷冽地盯着啊√,幽幽的眼眸不再流出泪水,而是射出无穷无尽的恨意。好似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似的
“好似你赐我性命一般,又是这般裹挟我,殊不知我恨你恨得不行,嘴巴里咬着牙痒痒得不行!”
啊√不知如何应对★+的嘴攻,来的莫名其妙,莫非是供养二字触碰了★+的逆鳞。
“我没这么说过,你有点着急了。”
“你虽不是句句提,但你无意间不知说了多少次了!你大可这么说,供养我等同于赐我性命,我也该谦卑地遵循你所说的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你的奴隶吧,法定书上写着!”
啊√不住摇头,供养二字自己无意间说过吗?就在刚刚啊,这二字确实从自己嘴中无意识地出去了,是叫脱口而出吧。好似口癖一般,自己并没有考虑过二字的深刻含义……
“抱歉,……你也太敏感了吧”
“我……有,点头晕。”
★+不住得摇晃,晃得啊√心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