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章 太子诉苦
王一鸣从皇宫回来,浑身直冒冷汗。伴君如伴虎,说漏嘴,分分钟掉脑袋呀。
王一鸣又想,既然做了就要把事情做好,做到位。既然想做大事就不能惜身。
王一鸣没有回使馆,他径直跑到东宫去见太子李承乾。
王一鸣前脚刚迈进东宫,见到杜正伦后脚走出了东宫。
入到宫中,李承乾一脸怒气,见到王一鸣进来就大喊大叫的说:“你又是来指责我的对不对?你们都是来跟我作对的是不是?”
王一鸣说:“太子殿下,我是来听您诉苦的。我知道您受委屈了,来跟您唠唠嗑,有什么话您就说出来吧。”
李承乾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的说:“平常百姓也有个三妻四妾,为什么我喜欢一个女人也要管?我身为太子,修缮一下宫殿都不行?哪个百姓看到自己的房子旧了、破了,不装修房子的?动不动就不合礼法,不合规制。礼法和规制是谁制定的?你说,你说呀!”
王一鸣说:“太子的心情可以理解。太子不要急,事情没那么严重的。皇上屡次出巡,都是太子监国。下官认为,不管别人什么做得好,都不如太子监国做得好。”
李承乾向王一鸣诉说委屈、诉说不满,王一鸣就说太子的优点,太子的好以及李世民对太子的信任及关爱。
王一鸣说:“微臣记得殿下年幼时抱恙在身,皇上破天荒的请道士秦英为殿下做法祈福,还召度三千人出家,广修寺院为殿下祈福。甚至减免狱中囚犯的罪行,都是希望看到殿下身体好起来。皇上对殿下可谓关爱有加呀。”
李承乾渐渐的平静下来,他沉浸在往日的点点滴滴之中。
良久之后,李承乾说:“还是王爱卿知我,懂我!”
李承乾又说:“但是现在,我腿脚不便。李泰编《括地志》名声大噪,父皇对他宠爱有加。而三弟李恪,治理有方,武勇过人。父皇常在别人面前夸三弟最像他。”
王一鸣见李承乾已经恢复平静,又安抚他说:“三国时期,曹操问贾诩立太子的事情。曹操觉得小儿子曹植适合接自己的班,要废黜太子曹丕。贾诩摇摇头说,主公你还记得袁绍废长立幼的事情吗?袁绍废长立幼导致兄弟之间相互杀伐,难道不要吸取他们的教训吗?曹操最终听取了贾诩的意见,没有废黜曹丕。我皇英明,旷古未有。三国殷鉴不远,怎么可能做出废长立幼之事。殿下请放宽心。”
王一鸣说完,李承乾泪流满面的说:“自我入主东宫以来,宫中官吏个个对我指手画脚,动不动就横加指责。我稍有不让他们满意之处,他们就上奏折到父皇那里参我,告我。唯有王爱卿,知我,懂我,安慰我。我要禀奏父皇,让你入仕东宫!”
王一鸣见目的已经达到,于是松了一口气,谢恩之后回去了。
几天之后,皇上突然下旨,杜正伦被免去太子左庶子之职,调任谷州刺史。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嫡子全都入仕东宫。一时之间,东宫人才济济,个个心向太子。太子李承乾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王一鸣见导致太子储位不稳的几个因素被解决好了,也就不再去折腾了。东宫现在有一群官二代围着太子转,自己一没出身、二没资历,官职卑微,去了怕被人说闲话。不如在使馆好吃好睡的来的自在。
李世民时期,三日一早朝。像王一鸣这种没有品级的官员,一般情况下可去可不去。除非皇上特命九品以上官员必须早朝,那一般是有重大事件发生,要群臣商议。
加上王一鸣只是个待诏。待诏待诏,有事召来,无事逍遥。所以王一鸣在使馆没什么事做,每天就是陪蒂娜公主在长安城及附近转转。两人亲亲我我,打打闹闹,感情日益深厚。
除此之外王一鸣每天都去苏定方府上学习兵法和武艺。
一日,王一鸣正在苏定方的后院练剑。
王一鸣邹着眉头问苏定方说:“老师,您教我一点招式嘛。每天都是劈、砍、刺,这三招,太无聊了。”
苏定方正端着茶杯品茗,听王一鸣抱怨,他抿了一口茶说:“战场上就这三招啊。”
王一鸣不耐烦的说:“我见别人练剑,左一个剑花,右一个剑花,耍得我眼花缭乱。老师,你也教教我吧。”
苏定方放下茶杯,拿起身边的剑,说:“我砍你一剑,你接招哈。”
说完,苏定方举起手中剑,砍了下来,王一鸣挥剑抵挡。只觉得苏定方似有千钧之力,王一鸣根本抵挡不住,手中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胳膊都酥麻了。还好苏定方收住了手中剑,不然王一鸣可能就要命丧当场。
王一鸣面带不满的说道:“老师,别使这么大的力啊。”
苏定方冷冷的笑了一声,说:“我还没使劲呢。如果是战场上,恐怕你连举剑招架的机会都没有。”
王一鸣问道:“那,如果我学了招式呢?”
苏定方摇摇头说:“什么招式,那都是花拳绣腿。真的上了战场,就只有速度与力量两件事。”
王一鸣“哦”了一声,说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苏定方说:“不只是快,还要有力量!我虽然只训练你劈、砍、刺这三个招式。但是,我准备好了三把剑。一把,就是你手上的轻剑,五斤重。第二把,有十斤重。第三把,二十斤重。你要把重剑舞得水泼不进,那么,你就出师了。”
王一鸣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还差得远,一声不吭的继续练剑去了。